父亲长得高大,帅气,有点像混血,母亲漂亮,有个性,两条又粗又长的大辫子,那个年代,十足的美女。
父亲在江苏省外办从事外交的工作,经常陪着西哈努克,金日成等等,母亲在工人宣传队简称“工宣队”。
爱情的跑道,他们二人都是被穷追不舍的焦点,那个年代的爱情是需要经常性的意会,想说出爱,谈何容易,嘴都张不开,有许多妙龄女子找出各种机会接近父亲,有一位军代表直接了当的向母亲示爱,追求,但是,他们彼此心有灵犀,巧妙地展现出两人关系的递进,不同,因为组织上也要求不要太早恋爱,尤其父亲是重点培养的人才。
于是书信,成为了他们爱情的力量,他们彼此鼓励着,彼此相爱着,终于在父亲三十岁时和母亲结婚了,婚后第二天父亲就陪首长去了阿尔巴尼亚,然后是朝鲜,柬埔寨,越南,等回到新婚的家里已经一个月了。
母亲系上了父亲在国外买的丝巾,笑眯眯的开心着,一年后有了我姐姐,然后是我,几年后有了妹妹,文革的后期,七十年代初,父亲非常潇洒的用旷工表达着他的不满,每天都骑着自行车带着我和我姐在中山陵嗮太阳,母亲也离开工宣队进了工厂的总机房成为一名接线员,嗓音甜美的她把基因也传给了我,所以我才出了唱片。父亲说当时才一岁的我就在中山陵的草地上咿咿呀呀的唱着谁也听不懂的歌。
时间过得太快,不知不觉中父母已经八十多了,真的是“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离休后他也没有去追求所谓的“老当益壮”,但是“不坠青云之志”仍然是他的个性。
医院装了起搏器植入,视频聊天时告诉我,他已经有了颗运动员的心脏,对于一个离休老干部,对于一个85岁的老人,他对生活无限满足,母亲身体很好,医院陪,姐姐妹妹帮着我尽孝,自从我定居厦门后,每年我都会让父母来厦门住两个月,今年疫情期间我们居然在一起住了四个月,我天天开心的做饭,跟他们聊天,羡慕着他们那代人的爱情观,价值观,最让两位老人感叹的就是今天的中国,他们为之奋斗的岁月,在今天结出了丰硕的果实,他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赶上了好时候”。再过几天父亲就出院了,希望他们:长命百岁。(图片中高个子有点混血感觉的帅哥就是我父亲)
接待朝鲜“卖花姑娘”剧组父亲看着“铁娘子”撒切尔夫人的鞋子(父亲似乎对“铁娘子”撒切尔夫人的鞋子很感兴趣,可能他在想,我母亲穿了会很好看)
父亲和总统侍卫并排(父亲的身高不输给旁边的总统侍卫)